风险定价能力是衡量一个国家金融是否发达和先进最重要的指标。
杨希天等编著《中国金融通史:中华人民共和国时期(1949-1996)》,中国金融出版社2002年。新中国金融体系建构在革命战争时期的金融业基础之上,承续了以集体或国家资金提供金融服务的做法,在改革开放前经过两次强制性变迁之后建立起了高度统一的金融管理体制
拐杖:数字货币助力人民币国际化的可能性 如前所述,美元、欧元和推进国际化的人民币都存在结构性缺陷,以致国际货币体系无法形成三足鼎立的稳定结构。因此,不管是传统货币还是数字货币,都存在代表社会利益的政府和代表私人利益的市场之间的博弈。欧元区各国财政并不统一,除德国外,财政稳健的国家并不多。其他地区的货币不可能与美元松绑,然后盯住需要美国保护的欧洲或日本的货币。目前,人民币在全球外汇储备中所占比重低于2%的状况,是与当前接近16%、未来将超过30%的GDP权重(参阅欧盟与法国智库BRUEGEL CEPII研究报告的预测, 2011)严重不对称的。
相比银行体系来说,数字货币及互联网金融更少监管,也更难监管。三是发行国际货币的主权国家与使用国际货币的货币区国家之间存在利益冲突,或者说货币宗主国和货币殖民地国家之间存在利益冲突。培养证券的航母,这个应该是有必要的,但关键问题是以怎样的方式,我认为最好是以市场选择为主,再加上政府的引导。
记者:科创板它还是有一个行业的属性要求,但创业板这块是没有的,未来创业板一旦实施注册制,它会不会对科创板的发展形成制约? 屠光绍:从顶层设计来看,是先科创板,再到创业板,将来还可能扩展到其他的板块。所以既要看到股权分置问题解决了对资本市场的好处,还要看到解决这个问题本身用了什么办法,我认为后者意义更大,因为方法对了既可以解决具体问题,又为其他的市场化改革起到方法论借鉴作用。随着多层次市场的建设,有更多企业可以通过进入到不同层次的资本市场,通过不同方式来为他的融资服务。但也不要走另一个极端,毕竟资本市场有一定门槛,特别是小微企业,不一定具备运作资本市场的能力,还是要量力而行。
四、提高直接融资要在体制机制上下功夫 记者:关于提高直接融资这些年也提得比较多,资本市场被赋予了很高的期望,但进展一直比较慢,你认为问题出在哪? 屠光绍:它绝对不是简单的数量变化,所谓的间接融资下降多少,直接融资升高多少,不是这么简单。我认为证券法做了很大的改进,加大了处罚力度。
所以,资本市场所要求的不光是市场机制,市场化程度,还包括了你整个的服务体系,股票投资人直接会有损失的风险,所以对市场的发育程度、体系配套等要求更高,这些方面我们还有短板和不足。810事件的另一个产物,就是把证监会建起来,有专门的监管部门来行使对资本市场的监管。所以也并不是说注册制一出来,它的作用马上就全部显现,还需要各个方面的配套、各方面的成熟来和注册制相配合,这样注册制才能够真正起到基础性的作用。但从资本大国到资本强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屠光绍:违法违规行为处罚力度不够,一直是困扰中国资本市场也是困扰监管部门的一个老大难问题。这就解决了又想搞股票市场,又要避免说你搞私有化的问题,在当时的历史情况下,做了这样的制度安排。二、改变政策市就是改变博弈关系 记者:以前大家对于A股一直有个概念就是政策市,包括著名的5·19行情也有这样一个因素在,你怎么看这个问题? 屠光绍:中国资本市场要从一个不成熟的市场向成熟市场推进,最重要的标志就是市场的博弈关系要改变。因为你一个板块要建立起来,如果没有制度变革,你这个板块又会回到原来的历史的惯性。
所以最终不管什么公司,都要按照一套规则并有一套程序必须走,但具体方案则根据企业不同情况通过不同股东协商来形成,关键是非流通股股东对流通股股东的补偿,因为大家认为流通权是有价值的。第二个,更重要的是跟注册配套的、基础性的工作,也要及时地跟上,才能使注册制真正发挥好制度根本变化的技术性的作用。
动不动涉及上万人,你退的是一个公司,但反过来影响的是这些投资人的利益,这也是一个需要考虑的。因为当时相当多的公司上市是由政府背书的,当时叫审批制,然后核准制,所以哪个地方政府都不愿意让它的公司退市,因为这是一个资源,好不容易让你上去了,怎么能让你退下来。
这不取决于你,而是真正的是要在体制机制上下功夫。现在普遍认为这也是A股估值紊乱的一个根源,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屠光绍:也不是说我们没有退市制度,但很多本来应该退市的,他退不下去,问题在这儿,为什么退不下去?因为背后是政府。第二,投资人承担风险的能力更强。还有一个比解决股权分置问题更重要的问题,就是究竟用什么理念、用什么方法来解决股权分置的问题。这就叫一花独放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所谓价值投资,价值在哪?就是上市公司的价值创造和持续发展能力,所以要改变博弈。
不看到这一点,就不能理解为什么那么难提高直接融资比重。当然现在新证券法出来了,有了很大改变。
好在现在看到一些好的苗头了,包括科创板已经做了一些制度改革。最后怎么来解决?我们是用市场的办法来解决。
屠光绍:注册制也不是说就那么简单,就说我一注册就行,他本身也有注册的一套要求,我们更应该看到,它确实是一个根本的制度性的变化。为什么推进起来那么困难?因为多层次市场它有不同的对象、有不同的法规,还有不同的交易方式、不同的投资群体。
但光靠注册制本身是不够的,它是最核心、最基础、最重要的一个制度,但为什么那么长时间没敢用?注册制虽好,但如果没有其他的配套,没有整个市场发育的基础,注册制就会变成一地鸡毛。当下,中国资本市场正经历新一轮的改革和开放。由于这些基础性的条件还不完善,比如市场化的程度、配套的程度、透明度、投资人的结构都不一样,所以你想提高它也提高不了。更重要的是解决了资本市场长期发展的基础性的问题。
只有先办起来了才有进一步的预期,能不能办得好一点,发挥点作用,然后再来说要发挥多一点的作用。记者:现在的注册制,大家也还是有一些疑虑,因为毕竟还是有一个到监管层去注册的过程,是不是真正的注册制?有些人还有一定的担心。
这都是我亲身经历的,此起彼伏,因为它总会有漏洞,总会有不平衡的地方。它需要一定的条件,也需要一定的环境,同时还需要一定的法规建设。
至于说他全部清仓,这一部分是大股东他的行为问题,我觉得这是要靠另外的东西来约束。记者:新证券法今年已经开始实施了,最近讨论得也很多,特别是对资本市场违法违规行为的处罚力度,大家还是有罚酒三杯的疑虑。
过去计划经济,计划是政府制定的,所以经济的主体就要跟政府来博弈,现在建立起市场了,投资人应该更关注市场,影响资本市场运行的,也不是说跟政府政策完全没关系,政府政策对市场仍有重要影响,但最基础的还是上市公司,所以更多的是要关注产业的和上市公司的基本情况。因为上市的制度,退市制度这一块也是比较旧的。这有两方面原因,一是我们自身需要,另外我们也要坚持推进全球化。当然现在慢慢好一些了,服务体系建立靠什么?要靠改革,也要靠开放,引进一些外部的服务机构,另外还要提高资本市场的透明度。
所以就不能从根本上起作用。我们所谓说政策市实际上就是指投资人并不看重上市公司的业绩,也不看重整个经济的情况,他看重的是政府的政策。
它不是合并起来,1+1就大于2了,这是我们想要的结果。资本市场体系越来越丰富,基本形成了不同层次的市场体系,一大批企业通过上市和利用资本市场资源得到更好更快的发展,为中国产业和经济结构调整优化提供重要支撑,投资人结构也在不断改善。
未来也许主板、中小板市场也都全部放开了,那就无所谓什么板了。第三,程度更深了,叫深度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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